马卡龙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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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海行动】【吃糖组】吻

 

 

1

佟莉和张天德没有告白,没有拉手,没有亲吻。

蛟龙的队员内部没有恋爱只有搭档,唯一的一张集体合照是这些年轻人曾经的、将来的、唯一的共存的痕迹。

 

2

逝者长已矣。

任务结束后,新的机枪手搭档被掉进了一队。那日的阳光并不强烈,佟莉眼前却出现了阳光刺目的幻觉。一个影子突然从记忆的深处爬进现实,和那个新队员的身影重叠。

“佟莉?……佟莉”队长介绍完队员,队里的女机枪手稍显迟疑,最终还是上前与新的搭档握了手:“我是机枪手佟莉,欢迎你来到蛟龙”。

新队员紧张地笑了笑,没有在说什么;那个影子也笑了笑,八颗牙齿都露了出来,“我是机枪手张天德,大家都叫我石头……”

 

3

佟莉在那个月夜于噩梦中挣扎着醒来,安静的夜里秒钟的滴答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梦境里佟莉在一次准备装备时偷吃了那个影子的糖,那个影子装作生气然后又突然嗤嗤地笑起来,“吃吧吃吧,吃完永远不会疼”。

那个影子在梦里笑着笑着,突然流出了血。佟莉疯狂地扑上去,手掌下颈动脉颤动着,小股小股暗红的液体怎么堵也堵不住。被撕下的心形照片掉在地上被红色淹没,照片上的两张脸渐渐模糊不清。那个影子口齿不清想说什么,但只有呜呜的声音淹没在炮火的声里,“我也喜欢你,……我也……喜欢你呀!”这次佟莉没有再去撕糖果的包装,声嘶力竭哭了出来。

 

4

佟莉曾经暗暗地想,如果张天德活着,什么时候才会告白?但最后还是觉得服役的时候还是不要告白了,服役的时候还是搭档更合适一点。

退役后,张天德如果会写下那张结婚的申请,自己也许会再打他一拳,然后笑着在纸张上留下佟莉的名。

 

5

佟莉在火和炮的背影下用唇擦过糖果男孩的额头,满嘴的血与硝烟,回忆里的火与尸体。

 

6

佟莉和张天德一生都没有接吻。

有的只是坟墓内外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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