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卡龙冷cp星人

考据党和仓鼠病,idw,dc & cr7.

【千救】飞蓬

【千救】飞蓬

 

背景:TFP

CP:千救 

首次创作,OOC注意。

 

1.

我知道Doc不喜欢蓝星,我把这个理由归咎于他身为一个神铸者对故土的本能眷念。不过,Well,不管怎么说,我们确实与威震天那个炉渣头盖男带领的虎子们战斗够久了。

母星,额……我是说以前的塞伯特恩,尤其是铁堡那里,确实很繁华,按照碳基的说法,大概算得上是车水马龙吧。我和Doc就是在那初遇的,Hey,知道吗?我那时候还是个机械工程师呢~

那时候的Doc就已经是汽车人的首席医官了,唔……按照Prime的说法,他的双手有双让人着迷的魔力。不过他那时候脾气倒是比现在好很多,看起来很刻板倒是以外地很风趣,也很喜欢派对,所以你看我叫他Sunshine他就从来不生气。当然,他现在丢我扳手怒吼“I need that”的样子也是相当的迷人……

Ok,Ok,跳过回忆,我们来谈谈我们现今的处境。

 

概括总结前景省略地说,我们回家了。

历经了万年征铎的塞伯特恩终于回复了生机,但我们付出的代价也太过巨大。虽然我曾经很讨厌Prime,错误地觉得他是那种类似于以前一手导致了塞伯特恩腐朽的汽车人上级,但我毕竟错了。失去Prime对我们所有的打击都很大,小蜂虽然很能干,但我看得出,Doc咳,Ratchet一直没有从失去领袖的失落里走出来。

他们,我是说Doc和Prime,认识得很久,据说Prime还是铁堡的图书管理员的时候他们就是好朋友了。我当然不是……!我并非是在意于他们长久的友谊或者是感叹时光的无情。

我只是担心他,担心Doc……

好吧,是的,我承认,我在乎他,我在乎Ratchet。

 

Hey! 就算我是一个Wreckers,这也不等于我不会在乎什么人。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我们和虎子们干架太久了,而现在Doc总算从虎子们那个大灯泡眼睛手里拯救了塞伯特恩,人工合成能量制造网状物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到的不是嘛!所以,现在,哎……Doc是我们中里最不能接受这样一个结局的一个。

我很感激Prime的另一个因素就是因为他安排了那次任务,要是没有声波来干扰的话,不,正是有了声波胸口那只小鸟的杰出贡献,那次任务总算达到了一个预计的结果。从时间上看,那次任务倒是我和战神第一次单独合作,所以嘛,我真的感谢Prime。无论是他伟大的领导,还是BlaBla的什么。

唔……作为一个独行侠,我对领袖这个称呼一直抱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毕竟以前在老通手下真不是一个美好的经历。但是,同伴的离去总是不会让人好受的,何况Doc,这么说吧,Sunshine总是面冷心热不是吗?他总是太喜欢往自己身上揽责任了,作为一个医生他往往上不了前线只能看着我们——对,我们中的任何一个或者任何几个被架着回去或者回不去。几百万年里我们的人越来越少,Doc也就越来越不能接受我们中任何一个的离开。

何况,为了和平我们付出的最后一份代价是Prime。

 

但我总是能让Doc快乐起来的。

方式也并非特别,只要在他工作或者看起来像是在“工作”的时候过去叫他一声“Doc”就好了,无论有没有什么正当的借口,反正他总会吼回来:“别叫我Doc”,如此往复几回最终我再用“Sunshine”作为结尾。

或者我可以借口让他帮我检查飞船,虽然Doc每次总是抱怨着资源有限、公务繁琐BlaBla,但他还是乖乖跟来了不是嘛~然后我就可以带他在塞伯特恩上空飞几圈,再突然来个高危动作。Hey,知道吗?每次看他从板着脸着一本正经状转变为微笑,总能让我的芯不受控制地跃动起来。

 

Doc的眼睛是蓝色的,对对,我知道它们的学名是光学镜,我也知道大部分汽车人的光学镜都是蓝色的。但对我而言,Doc总是不同的。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的蓝色常常是带有了狡黠的神姿,似乎有风铃在眼神里轻轻歌唱,直接而准确地如同清风一般擦抚过我的火种舱;普神在上,我总是接受不了他悲伤或者痛苦的表情,那双蓝色的太阳似乎就要熄灭了一般,让我情感的回路一片混乱,好似整个机体都失去了温度。

那天Prime投向火种源的时候,我和Doc分立在领袖队伍的两侧,我看着Prime和大家告别,我听见Doc说:“我回来救了一条命,为的不是失去一个我最爱的人。”我听着隔板、阿尔西、大黄蜂所有人,所有人都在挽留,但是我就是说不出话来,离别的悲伤与复苏的喜悦混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激荡交织在情感与理智的回路里。我只是看着,看着火种源之井喷涌而出勃勃生机,看着在漫天光景下他的背影,看着在空中飞舞的火种倒映在他眼中深沉的蓝色波涛里。

就在那一刻,那最后一次由战争引发的死亡与永别的时刻,我清晰而透彻地又一次明白,Doc已经成为了我生命中最不能失去的那一个,最特殊的一个,最无法单纯用逻辑思维定义的一个。

 

2.

在我们这个种族里,鲜少存在着家庭的概念。我们无父无母,最常见的亲缘关系止步于同源的兄弟。大多数的变形金刚终此一生也没有最亲密的朋友,火伴这种更为亲密的关系更是传奇地如同塞伯特恩骑士的传说。

但也许在蓝星冒险的那段短暂时光太过无法泯灭,碳基的爱情文化拐弯抹角地在我的数据存储里到处乱窜,喋喋不休地大声点评,我甚至能想象出神子叉着腰摇着她的食指说jackie你弱爆了。作为一个Wreckers,我早就习惯了面对各种炉渣任务的刁难,现在的踌躇不决不过是因为我不知该如何更近一步。这毕竟不是战场不是嘛,我总不能抽出双刀或者用炸弹去指着Doc,我可不希望我最终的死法是因为飞舞的扳手;我也不能去向垫肩男打个申请,“长官,请批准我追求Doc”这也太扯淡了不是嘛。

况且我和Doc的相处也并非一直和睦的。Oh, come on. 我不是指我们那种互有默契的斗嘴,这当然是一种默契,你难道会真的和你不在乎的人就一个幼稚的话题循环地吵上这么多恆星周期?我想说的是我们真正意义上的争吵,对,那种狂怒下的毒液互射。

 

那天的开头倒是无所可承的千篇一律,我找借口要他修我的钻击号,他一边抱怨着一边背着全套的工具来了。事情的不可收拾发生在我们经过火种源之井的时候,我看着云朵漂移让阳光旋转着在他的机体上一点点隐去,本是灿烂的表情突兀地淹没在阴影之中,我顺着他的目光移动到下方的火种源之井,凝重的沉默在我们之间弥散开来。“Doc?Doc?……Doc!”我可受不了这个,我叫他,他却像下了线一样,然后我开口了,把我们之间美好的气氛与长久以来的关系推向了一个算得上毁灭的境地。我说:“你不能这样,Ratchet,斯人已逝,你不能总这么……”

“难道你就不在乎Prime的牺牲吗?”我话都没有说完,他就打断了我,真是不公平,好歹我这次没有叫他Doc呢。

“但你总不能老是在回顾过去,你的人工能量,还有Prime为我们带来了一个新的塞伯特恩,你总该出去看看,你不在蓝星了,何必总是宅在实验室里。”

“塞伯特恩还有许多重建的工作,千斤顶。我必须很忙,那些归来的钉子的生理状况,还有巨狰狞的定期体检……”

“你可以把这些工作分担一些给击倒不是嘛,还有震荡波”我开始找理由,从芯里上我可从来没相信过这些前虎子们,“你给自己太多压力了。现在没有战争了,Doc,你该放松一点,你该像战前那样,和我去逛逛油吧,我知道最近背离开的那间*就不错,你总不能老是被死去的人困着,时间已经更久了。”

“再长的时间也是没有意义的,”我那时候还没有意识到他开始生气了,“擎天柱带领我们打了400万年的仗,你居然希望我忘记他,忘记那些死者?”

我天真地以为我可以说服他,“不破不立*,Doc。死去的终究是死去了,我们总是还要向前看的。”但我忘了,他不是我,他不是不哭泣只复仇的Wreckers,他芯里最为重情,最为念旧,而我总是看向前方不懂得回头。这是我们最大的分歧。

那天的最终是他生硬让我住口,“够了,千斤顶。你身为一个独行侠太久了,你不懂我们,我、擎天柱,我们领袖卫队是一个Family。”

“我是一个失败的医生,我在这么多年里看着无数的战士被堆积在医疗室里,很多人我都救不了他们,每次动手术的时候我都必须做一个选择,从一个医生的角度冷漠地选一个最有可能活下去的。我经常在手术台上送别一个治疗不当的战士,然后转过身看到另一个因为被忽视而熄灭的火种。是的,我复苏了我们的母星,我回到塞伯特恩是为了拯救生命,但我却连自己的领袖都救不了。我知道你是对的,千斤顶,我们是赢了。但我永远忘不了那些死去的汽车人,我永远做不到淡忘过去。”

“我的诊所到了,让我下船吧。”

我无言地降落,看着他萧索地走下台阶,乌云翻卷着在我们的头顶聚合着,不久,久违的酸雨淅淅沥沥滴落下来了。

 

这就是我们结局了。

 

3.

当然是骗你的。

碳基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秀恩爱分得快?所以你看我总得低调一点,不然大FFF团还没有来Doc的电焊机就能把我焊在天花板上。

 

那天的我和Doc不欢而散后我去了背离记,就是我一直蓄谋想拖着Doc去的那家,当然不是那种失恋小年轻买醉的情节,我只是在面对困难积极创造条件罢了。我当然得很有行动力,情侣吵架,好吧我知道那时候我们还不是,但我总得当主动的那个,何况消除Doc的芯里傲娇防线除了凶猛迅捷的直球攻势还有什么途径吗?

几杯高纯,我芯里告诉自己这辈子的幸福就依仗这晶莹剔透的正方形了,我把自己调整到了一个似乎醉倒其实逻辑线路运转最急速的状态,然后我就去了Doc的诊所。他总是这么不懂得照顾好自己不是嘛,大晚上还坚持在操作台上。他根本没想到我会来,他看到的我表情我截图存档到最芯片里重要的地方顺便打上了32重密码,然后我一把揽住他。

他知道我“醉”了,但无论他知不知道他总是不会推开我的,“千斤顶”,他总是这么怒气冲冲的不是嘛,“该死的,你怎么……”

“我不舒服,Doc。”我总是见鬼地知道该怎么让他转移注意力,毕竟我可不是来听到一边配置醒酒试剂一边大声责问我身为一个战士却不懂得高纯对神经节的危害性什么的。你看,他现在突然就柔软起来了,他面对病患总是有一种矛盾的柔软。

“Yep,Yep,又是哪里不舒服。还有,说了多少次了,不许叫我Doc。”

“也许是淋了雨吧,Sunshine”我偷偷将说话的声线压低一个八度,我知道到他受不了这个尤其我们靠的很近的时候,“塞伯特恩的酸雨总是让我的变形齿轮嘎吱作响,是台风期又要到了吗?”

一点明显的暗示再加上我故作的漫不经心足够起到我想要的反应了,他果然跳了起来,离开了我指尖触碰的橙色机甲晃着扳手指着我,“见鬼,任何一个塞伯特恩的幼生体都知道下酸雨的时候不能!在!室!外!逗!留!你是被高纯锈蚀了脑子吗!”

“我是被你,Ratchet。”我有特别的语言技巧。

“What?……”

“Hey,听我说完Ratchet。”我没有立即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尽管这还没有一个扳手长的间隙让我整个火种都透不过气来,但一个一流的猎手必然具备一流的耐心,“你说的对,我作为一个独行者在宇宙里流浪太久了。”我执着地凝视着他的面容上流转的蓝色琥珀,“但我从没遗忘家是个怎样的概念。雷霆拯救队总是面对一个又一个可能有去无回的任务,我习惯了送走一个又一个队友,昨日还和你一起骂虎子的家伙明天就可能连遗骸都剩不了,我明白失去的感受。”他抿了抿嘴角,避开了与我的目光直接的交融。

“我敬重Optimus Prime,我敬重每一位离开的战友。”

“雷霆拯救队有句格言,‘雷霆手段,破而后立’,先行者把这个全新的塞伯特恩赠送给了我们,可不是为了让我们终日缅怀他们的。铁堡亦或是卡隆,都是新的,没有什么见鬼的实用主义至上了,也没有什么早该去见普神的虎子或是轮胎的派系了。Ratchet,你该笑起来。”

“这根本不是对牺牲者的亵渎,也根本不是什么荒谬的享乐主义。我还记得我第一次上战场的经历,对,我差点被打穿了整个火种舱的那次。你修好了我,重启上线后你笑着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庆功宴什么时候开始啊?*’我当时就在想,我要守护这微笑。”

“你一直都是我的Sunshine。”

“我知道我在你眼里是什么样子,傲慢无礼,自负粗鲁,特立独行,‘爆炸千’在战场上简直不要命一样,因为我相信你总能修好我的,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成功的医生。”

“我思考了很久也不知道你到底怎么定义我们这种模式,但我一直都清楚我需要你。”

“以普神的名义发誓,Ratchet,我不会离开你。我想看着你在医疗室忙碌,我想看着你挥舞着扳手追逐着那些不肯注射疫苗的幼生体;我想看着你帮我检查钻击号的样子,我想看着谈及专业领域你因自信的挑眉。你永远无须担心我身死他因,我不会在你的维修床上安阖双目,我不会让你安顿我的墓碑,自此日而起直至你我未知的垂垂暮年,我永远不会松开你的双手。”

“我愿将我的火种承诺于你:除非寿命绵长、终焉来临,普神也不能将我从你身边带离。”

“我设想过无数种未来的可能,我想带着你驾驭着钻击号走过我曾经遨游过的宇宙;我想将我们的名字书写进塞伯特恩复苏以来第一份火伴证*上;我想和你拥有一个小火种,我那天在卡隆看到了一直红蓝白涂装的小家伙*,或者别的什么你喜欢的,我想和你一起对幼生体承担起监护人的责任。”

“我想和你组建一个家庭。我需要你,Ratchet。我需要你。”

“那么,Ratchet,你需要我吗?”

 

他卡顿在那里,我安然自若地享受着相识以来第一次他对我如此漫长的审视与评估,我发誓他的逻辑线路现在一定在和情感线路吵个不停。扳手在某一个时间的停歇掉落在实验台的一隅,但他没有怒吼也没有收拾。时间在我们之间无声的对峙里踱步,他数次张口又无奈地沉默,但我最终等到了他的妥协,我听见他说,“Wheel jack,”近似一种喃喃的自语,颤抖的音符自他的嘴里曼妙舞蹈而出,但我的听觉系统依旧敏锐地捕捉住了这低柔温暖的逐字逐句:

“I need that.”

我走向他,握住他的手。我感受他的面甲温度的升高,抵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我听见他的排气管颤抖地嗡鸣,我的手自臂膀一路向上,滑至他的肩胛,他闪烁着目光但依旧与我保持着对视,我终拥他入怀,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包容住我。

飞蓬,也终安家。

 

FIN.

 

*背离的酒吧,这是一个恶搞,出自MTMTE。

*不破不立,类同于下文的破而后立,都是雷霆拯救队的格言。

*“庆功宴什么时候开始啊?”此句改编自G1救护车设定卡上的“狂欢什么时候开始啊?”

*火伴证,我胡扯的,理解成结婚证就好【笑

*红蓝白的小家伙,自然是小小软软的奥利安。

 

 

 

#无责任小后续#

 

1.

——嘿,Jackie,上次那本《如何追求一个傲娇1000招》你看了吗?

——当然,Miko。天天使用,从未失手。

——现在我又发现一本《如果对一个傲娇说情话》,已经传到你飞船上了。

——干得好,我就知道你会是一个好Wreckers。

 

2.

——千斤顶最近简直像个情窦初开的磨合期小鬼。

——……阿尔茜?

——小蜂都看出来了,隔板。

——天,老千还说他要低调来着。

——你管天天带着医生到天上进行飞行约会叫低调?

 

3、

——老通?……额,指挥官?

——……照顾好医生。

——遵命,长官!

 

4、

——老千,背离知道了。

——那又怎么了?

——背离知道就等于全宇宙都能知道了!

——那又怎么了?

——Oh,搭档,我的意思是你不是要低调的吗?

——当然不,要是我想低调我干嘛要去背离记买高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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